趙有德想攔，但這問題己經問出口。
夜書吏答：
“見可不翻。”
林述繼續：
“翻由誰定？”
夜書吏沉默了一瞬。
香菸在水面打了個旋。
“執冊者定。”
趙有德臉色更沉。
這回答很危險。
執冊者定，聽起來是他們掌控翻不翻，可如果進屋後夜冊認定某個人為“執冊者”，那人可能就會被強行卷入。
林述想到自己差點被立為活戶，心裡更加警惕。
孫桂蘭忽然問：
“那能不能不讓人執？把冊放桌上，誰也不拿。”
夜書吏這次沒有馬上回答。
香菸忽然亂了。
趙有德眼神一動。
“問到點了。”
孫桂蘭立刻得意：“我就說嘛，冊子放桌上看不就完了？非得人拿？”
夜書吏終於回答：
“冊不自開。”
林述接道：“那就不翻。”
夜書吏輕聲說：
“不翻，月娘無姓。”
“舊戶不全。”
“夜戶不清。”
這話又一次擊中要害。
他們的確需要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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