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路鑰在更路，不在趙家。”
她走到水缸前，把鑰匙在缸口輕輕一敲。
當。
聲音清脆，壓過了趙守財那道陰沉的聲音。
趙有德接：
“舊更權廢。新更路共管。”
村長寫下。
水缸裡趙守財的聲音變得模糊：
“趙氏……掌更……”
孫桂蘭又敲一下：
“現在老孃也掌一把，你不服？”
這句話把所有人都聽得愣了一下。
但效果很好。
水缸裡的舊聲音徹底沉下去。
沈秋禾敲新梆。
咚。
舊竹梆終於回應了一聲清楚的：
咚。
不再悶。
不再像在水裡。
趙有德低聲道：“更聲出來了。”
陳梨的聲音從院門後傳來：
“這聲，是我的？”
林述回答：
“是。”
沈秋禾說：
“陳梨之更。”
孫桂蘭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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