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婆的銅釦放到門後遞證處之後，舊槐溝外的幾戶人家都不安穩了。
夜裡總有人聽見敲門聲。
不是無燈戶傳來的。
是自家門口。
咚。
咚。
咚。
每次三下。
開門，外面沒人。
不開，敲聲就一首響到雞叫。
第二天一早，三戶人家同時跑到祠堂。
他們說，姚七娘來敲門了。
孫桂蘭聽完，臉一沉：“她當年敲你們門，你們不開，現在輪到你們怕了？”
沒人敢回嘴。
趙有德沒有讓他們回家躲。
他說：“既然敲門，就查門。”
這一次，不是查無燈戶。
而是查活人家的門。
林述意識到，門後之戶開始反照活人村了。
無燈戶的舊罪，不只在那扇陰門裡，也在當年一扇扇關上的活人門上。
第一戶，宋家己經查過。
第二戶，是劉家。
劉家老人早死，如今住的是孫輩。可老門板還留著，堆在柴房裡。
那門板一搬出來，所有人都看見上面有很多細小抓痕。
不是姚七娘一個人的。
有長有短，有深有淺。
趙有德臉色很差：“這門擋過不止一人。”
劉家孫輩嚇得不輕：“我不知道啊，這都是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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