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捻了一點泥，聞了聞：“田泥。水田裡的爛泥。”
田小巧姓田。
何田共院己經查過。
田翠被外鎖，何大春和田翠雙門初立。
田小巧會不會和田家有關？
趙有德讓村長翻田家舊冊。
很快找到：
“田小巧，田翠侄女，七歲。夜走失。”
夜走失。
又是一個好用的舊詞。
林述冷聲道：“她不是走失，是跑出門後又被抓回。”
門裡田小巧哭了。
“我跑出來時，嘴裡喊小姑。”
田翠。
何田雙門那邊忽然傳來門閂輕響。
田翠的聲音遠遠傳來：“小巧？”
田小巧哭得更厲害：“小姑，我喊你了。”
田翠聲音發抖：“我沒聽見。”
趙有德臉色沉重。
當年田翠自己被外鎖，後來又在夜裡困成門內舊戶。她未必知道侄女也被無燈戶吞過。
田小巧說：“有人捂我嘴。”
“誰？”
“他說，小孩子亂跑，會帶門出來。”
“他說，把頭髮釘回去，她就知道回門了。”
眾人心裡發冷。
把頭髮釘回去。
她就知道回門了。
這不是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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