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空圈，就是井下空戶？
趙有德低聲道：“難怪周敬宗要立無燈門鎮它。”
孫桂蘭怒道：“鎮就鎮，拿許家孩子女人去鎮？”
“所以他有罪。”趙有德聲音很冷，“但我們也要弄清，他到底怕什麼。”
井底空戶聲再次響起。
“有人嗎？”
這次，比前兩次近。
銀鎖忽然劇烈震動。
林述握住鎖，感覺鎖身發冷。
承述的聲音從井中很輕地傳來：
“別答。”
林述心裡一緊。
承述在提醒他。
井下空戶聲不能應。
趙有德從袖中取出一粒更田米，放進空碗裡。
“有米，不認人。”
又放一滴燈油。
“有燈，不認戶。”
最後放一點黃土。
“有土，不入井。”
這不是給井下空戶立戶。
只是告訴它，今日所見，不靠活人應聲。
空戶聲停了。
井水裡的門影卻更清楚。
門上有一行字慢慢浮出：
“白冊不收，夜冊未立，井下暫安。”
夜冊未立。
這行字證明，井下空戶早於夜戶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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