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會不會滅燈？”
“必須滅。”趙有德盯著白燈，“承德不是燈，他被做成了燈芯。要讓承德歸位，就不能繼續讓他燒。”
林述問：“怎麼取？”
趙有德沒有馬上回答。
這不是普通燈芯，不能用手拔。
白燈是位光，燈芯是被抽出來的名骨。首接碰，可能會把碰的人也燒成燈裡的東西。
村長忽然咳了一聲。
“用……偏燈火……”
趙有德眼神一動。
“以偏燈引正燈。”
村長艱難點頭。
林述明白了。
承述的偏燈己經歸了。用承述偏燈的暖火去引白燈裡的承德燈芯，或許能讓承德從被燒的狀態裡退出來。
但這需要有人把小銅燈舉到白燈前。
白燈一旦反撲，最先燒的就是舉燈的人。
林建國不在這裡。
林述反而覺得心裡更穩。
至少父親不用親眼看他冒險。
他伸手去拿小銅燈。
趙有德攔住他：“你己經用血點燈，不能再舉燈。”
“那誰舉？”
趙有德沉默。
他能舉，但他身上沾了太多祠堂灰，又曾剪斷問名線。白燈可能不吃他的引，反而會借他的手燒得更旺。
沈秋禾忽然伸手，拿起了小銅燈。
林述立刻看向她：“秋禾。”
沈秋禾沒有看他，只盯著白燈。
“我照過影。”她說，“趙叔說我眼裡留過影。既然我能看見燈裡兩層影，也許我能分得開哪個是承德，哪個是承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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