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中也憋屈得不得了,耶律浚不過昔日的手下敗將,卻被他坑殺無數,這口氣怎能嚥下!
戰令一下,河東軍將士,士氣大漲,只想把那些遼人撕成碎片!
呂惠卿見士氣可用,大手一揮,喝道:“兒郎們,隨我殺敵!“
“殺敵!”
將士們發出一聲怒吼,全軍出擊!
……
大同城頭,耶律浚踏足巡視,儀態悠閒。
李秋水快步而上,低聲稟報道:“宋軍己連克數城,正向我們殺來!”
“嗯!”耶律浚微微頷首,淡淡笑道:“那些城池並無重兵把守,宋軍一攻即破,想來他們如今正是士氣高昂之時!”
李秋水聞言笑道:“一切皆如陛下所料,如今宋軍志得意滿,士氣如烈焰高熾,而這大同城,便是陛下為他們準備的一盆冰水,這般迎頭澆下,定會讓他們驟然受挫!“
“哈哈……這打仗跟主將的性格有極大的關係!”耶律浚哈哈一笑,指向遠方道:“上一次呂惠卿輕敵冒進,我便設計讓他付出慘重代價!這一次他想復仇,那我便挫挫他的銳氣!”
“這一戰,我要打到他意氣消沉,讓他不再為自己的急躁付出代價!”
李秋水想了想道:“王岡曾經說過,打仗打的是國力,不知陛下怎麼看?”
耶律浚點點頭道:“這話說的不無道理,不過王岡是站在高處說的這等話!衡量一國之力,所涉及的東西太多,不單單是財富,是糧草,將士們的戰鬥力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環。”
“就如同之前的宋遼大戰,王岡做的第一件事,是去遼國斷我軍後路,隨後才是正面交戰!我等孤軍在外,自然不是大宋舉國之力的對手,所以敗了,這很正常!”
耶律浚說起先前的失利,並沒有絲毫沮喪,反而像是場外之人在點評一盤棋局一般輕描淡寫。
“不過在區域性戰爭之中,這一條並不適用,只要不打成消耗戰,我們獲勝的機會還是很大的!畢竟先前的失敗並非是我大遼勇士比不過宋軍!”
李秋水點點頭,又道:“那我軍若是與宋軍開戰,只怕遼國那邊不會坐視不理,若是他們背後出兵,只怕我們將應接不暇。”
“無妨!“耶律浚神色輕鬆,像是在談論一場遊戲一般,平靜道:”如今的大遼,早己今非昔比,那幫人沉溺於享樂,滿腦子都是蠅營狗苟,你信不信?這次我們與大宋開戰,他們根本就不會出兵。”
“甚至,他們興許還想坐收漁利,期望宋軍與我們互相消耗呢!哈哈哈……”
李秋水見他如此淡定,對天下局勢恍若掌中觀紋一般,心中不免讚歎,他尚自見到這等人,還是王岡!
只是不知,這兩人若是交上手,又該是何等精彩的場面!
從目前來看,王岡背後有著大宋支撐,在資源這塊是佔據著絕對優勢的,是耶律浚無法比擬的!
武力方面,王岡能夠獨抗逍遙子和慕容龍城聯手,儘管耶律浚能以宗師之力殺大宗師境的鉅子,但想來與真正的陸地神仙還是有著差距的。
可是耶律浚在言談之間,卻又對逍遙子他們,表現出輕蔑和不屑,估計還有著什麼底牌沒有用出來!
這一塊就不好猜測了……
“報!宋軍己至二十里處!”斥候匆匆來報。
耶律浚微微一笑,大手一揮道:“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