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後悔,可話這東西一旦出口,便是覆水難收。
“放肆!一派胡言!”
沒有男人能受得了這個,特別柳鶯兒本就非完璧之身,這乃是皇帝陛下的隱痛,此刻被刺到,景運帝勃然變色,便想喊人將其拿下。
幸好旁邊還有個長公主,緊急時刻一把拉住皇帝:“且慢,褚神醫,若陛下中毒的情況下,可否....”
褚聖心也知道這話要是回不明白,想看見明天的太陽都是休想,立刻搜刮肚腸,將畢生所學盡數倒了出來,還別說,人有急智,褚聖心還真想到了一個可能,立刻道:“有!”
“快快講來”
事涉生死,褚聖心哪敢怠慢,竹筒倒豆子般說道:“此藥本為補藥轉化而來的慢性毒藥,成人需常年服用才會不知不覺中染上劇毒,若中毒不深之時,尚可令女子受孕,若中毒己深卻還未達臟腑骨髓之時,停藥數月後,身子會恢復一些,若恰巧服用一些銀耳蓮子茯苓之類的中和部分藥性,確實也有令女子受孕的可能”
整個含元殿一片寂靜,靜的能聽見彼此的心跳之聲。
但凡上位者,看人識人是最起碼的本事,景運帝雖年少,這方面的眼光也是頂好的,他看得出來,眼前的老嫗說的是真的。
真的!
景運帝呼吸急促,悄然攥緊了拳頭,滿臉陰沉如墨,雙目之間更是殺機瀰漫,幾欲擇人而噬一般。
“陛下?”
景運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暴躁的情緒:“皇姐一路勞頓,先帶褚神醫去偏殿歇息,此事.....朕自有安排。”
“好”
長公主也知道這種事,要讓皇帝的當場做決定,過分為難了,因此也沒說什麼,遞上藥物清單便在內侍的引領下,與褚聖心一起去往了偏殿。
景運帝沒回寢宮,而是命人封鎖玉泉山後,在含元殿駐足良久,首到吳錦快馬趕來,才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跌坐到了地上,淚如雨下。
“萬歲,萬歲?”
吳錦己經有些年沒見過自家皇帝如此脆弱了,此刻見了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撲通跪倒在地,老淚縱橫,急聲呼喚:“萬歲,老奴來了,老奴是吳錦啊”
“大伴,咱..咱讓人下毒了……”
吳錦暴怒,驚撥出聲:“誰!誰敢如此大膽!老奴這就去查,挖地三尺也要把奸賊揪出來碎屍萬段!”
“慢!”
景運帝抹了把臉,眼中的淚意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慢著,此事絕不可聲張。若讓外人知曉朕中毒,朝野必亂”
“可..可萬歲啊,對,對,我這就去傳太醫,傳太醫”
吳錦慌里慌張的就往出跑,景運帝一把便把他拉住,低喝道:
“站住,慌什麼!”
“老奴,老奴我....”
吳錦那也不是一般人,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強自冷靜下來,問:“萬歲,怎麼回事?可有懷疑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