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官員見狀,齊齊頌聲
“陛下聖明”
“陛下聖明”
“陛下聖明”
聖明的景運帝一看,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國朝花錢的地方海了,要人人都來要錢,內庫還非倒貼不可!
你們是不是忘了今天來幹嘛的,找陳牧去呀,都找朕做什麼!
“大災之年,朝廷救濟不過杯水車薪,要緊處還需地方組織百姓自救,同樣的面臨旱災,山西就做的不錯,哪怕剛剛經歷戰亂,地方也興修水利,疏浚溝渠,種種舉措都大大緩解了旱情,實乃國朝楷模”
“靖邊伯陳牧何在?”
陳牧沒想到別人沒開炮,皇帝陛下點名了,愣了愣,這才趕緊閃身而出,躬身道:“臣在”
景運帝:“嗯,你在山西做的不錯,朕心甚慰,召你入京,名為述職,實乃為百官分理一載治晉經驗,你可將山西諸事一一道來,合者推與天下,以解百姓之倒懸”
陳牧嘴角微抽:“臣遵旨”
皇帝不當人吶!
果然,他不出來也就罷了,對他的彈劾還會稍待片刻,可蹦了出來,自然不會讓他有機會侃侃而談。
山西道監察御史魏爌在人群中看了眼餘慶,見對方微微點了點頭,立刻深吸一口氣,閃身而出高聲奏道:“啟奏陛下,臣山西道監察御史魏爌,再次具本彈劾前山西巡撫,靖邊伯陳牧貪贓枉法,濫用酷刑,構陷良善,私開礦禁,靡費公帑,專擅軍權,縱兵為禍,虛報邊功,畜養死士,結交內侍,擅改祖制,欺君罔上等大罪十二條,請陛下誅此惡賊,以正朝綱,以安天下之心”
有人開了頭,立刻邊有人跟上,頃刻間便有十餘位御史紛紛出列附議。
“請陛下殺此賊,正朝綱”
“請陛下殺此賊,正朝綱”
“請陛下殺此賊,正朝綱”
“........”
景運帝看了眼魏爌,又緩緩轉向陳牧,似笑非笑道:“陳牧,很能幹呀!不過一年罷了,竟湊了十二條大罪,殊為不易!”
“你對魏爌等人的彈劾,有何話說?”
皇帝捻熟的話語,絲毫不加掩飾的袒護,讓眾臣齊齊變色,郭睿更是心涼了半截,身子猛然一晃,好懸沒跌坐到地上。
陳牧身子不動,只是微微搖頭,道:“啟稟陛下,都是憑空汙衊之言罷了,甚至不值一駁”
“汙衊?”
景運帝將目光看向蘇曇,後者立刻出班道:“陛下,魏爌等人所列罪狀,條條皆關國法,樁樁皆涉朝綱,若不細查,恐遺後患。然陳牧乃有大功之人,若僅以彈劾之詞便定其罪,恐難服天下人心”
“陛下,距六月初九登聞鼓敲響和魏爌等上奏己過兩月有餘,三法司早己勘察多時。事不辯不清,理不辯不明,臣啟陛下特旨,在朝會之上一舉辨明邪正,或還陳牧一個清白,亦或給天下一個交代”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