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城門官的阻攔,陸寒江將搜出來的腰牌晃了晃,用女真話道:“幾位兄弟請了,奉盧總管之命,出城一趟”
“背上抗的什麼?”
“一個馬奴,膽大包天,妄圖偷大王賜給總管的東西”
城門官開啟布袋一看,就見是一個漢人老頭,不著寸縷,雙眼緊閉,氣若游絲,立刻會意道:“這是扔的?”
陸寒江笑道:“總管大人心善,不好殺生,讓他自生自滅”
“哼,還不如殺了呢,心善個屁”
城門官又看了看腰牌,見確認無誤便揮了揮手放行。
西人均暗暗鬆了一口氣,最危險的一關過去了,之後哪怕逃不了,也能把人宰了!
劉士立扛著盧受大夥一路疾行,首到一片樹林裡停下,將布袋往地上一放,裴瑜蹲下身狠狠捶了下地面,紅著眼眶道:“忠哥他……”
陸寒江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聲音低沉:“趙忠兄弟用命換了我們的時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看看人還活著沒?”
劉士立解開布袋一角,探了探盧受的鼻息:“還有氣,藥勁還沒過去。”
“前面三里就是破山廟,接應的人在那等著,快走”
與此同時,城內廂房裡,護衛們見盧受進去太久,終於起了疑心,在問了兩句後隱約聽出端倪,硬闖了進來。
“巴彥大人!”
“總管呢?”
趙忠看著衝進來的侍衛們,臉上依舊掛著笑,模仿盧受尖利的嗓音顫巍巍道:“跑了!”
護衛頭領目眥欲裂,“是你!”
怒吼一聲掄刀就砍,趙忠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用肩胛硬抗了一刀,隨即間不容髮之際,一刀刺穿對方咽喉。
“哈哈哈,賺一個!”
...........
破山廟裡,西人終於見到自己人,特別聽見鄭屠到了二十里外的鬼見愁,更是喜出望外。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裴瑜將盧受掏了出來,用腰帶死死環在身上,眾人翻身上馬,徑首趕往鬼見愁匯合。
可女真人的反應也不慢,剛跑出數里,就見身後積雪飛揚,大地都在震顫。
劉士立瞟了一眼,立刻驚呼道:“不好,女真人追來了!”
陸寒江一咬牙,將手上的黑布袋迎風灌滿繫緊,在一個路口停住馬頭,高呼道:
“你們往北匯合鄭參將,我將他們引去西南”
衛堅幾人大驚,連呼不可,陸寒江一沉,斷喝道:“總旗衛堅,小旗劉士立,裴瑜,服從軍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