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怕!
因為陳牧敢於重返遼東的底氣,除了西萬定國軍之外,還在於一個幾乎被所有人忽略的事上。
當初成功打退女真和蒙古聯軍後,陳牧鑑於遼東軍損失慘重,開始了第一輪遼東軍整編。
在這次整編之中,陳牧徹底杜絕了人脈,親疏,背景等等諸多因素,透過勘察過往近二十年的敘功表,一切憑軍功說話,突擊提拔了近千名基層武官,幾乎佔據整個遼東軍武官體系的三分一還多。
這些原本無望仕途的底層武官,原本一生也就渾渾噩噩過去了,突然有一天。
陳大人來了。
天亮了!
這些人,某種程度上,可以稱為陳牧的死忠都不過分。
當陳牧離開遼東,他們偃旗息鼓,隨波逐流,待陳牧返回遼東,立刻如同被磁石吸附的鐵粉一般,聚在一起,成為陳牧推行新政,最大的底氣所在。
麻貴等人就是錯看了這一步,結果一步錯步步錯。
當然這也不能怪麻貴,誰讓陳牧這兩年動作不停,所作所為令人眼花繚亂,放在別人身上足以記下十年的功績,放到陳牧身上,都被人下意識的忽略了過去。
而整個遼東看出這一點的,只有一個李成梁。
不得不說,同樣是歲數大。
有的人年老糊塗,可有的人,卻是越老越妖。
李成梁如此,唐師爺同樣如此。
面對陳牧對未來計劃的提問,唐師爺代表西人呈上一份計劃的同時,緩緩說出兩個字。
“瀋陽”
陳牧問:“先生的意思是之前提過的,總督府移駐瀋陽?”
“此非移駐,而是將遼東治所,遷往瀋陽”
唐先生幾人顯然是深思熟慮過的,你一言我一語,從歷史,經濟,軍事,民生等等角度,仔仔細細的給陳牧理清了兩者的優劣,最後總結道:“瀋陽是遼東的中心,若東翁只想穩住現有局面,遼陽憑藉地勢,更為合適,若東翁有心再立下不世之功,瀋陽就是唯一的選擇。”
陳牧猶豫了足有一刻鐘,最終拍案而起。
“陛下委我以封疆重任,豈可為守冢之犬!”
“先生,擬表!”
“遵命”
唐先生筆走龍蛇,頃刻間便草擬了一份奏表,廖師爺和宋文看後又補充了一些,陳牧接過又潤色一番,洋洋灑灑數百字,道盡了此舉的意義與利弊。
陳牧拍著奏表,笑道:“今日有此一表,遼東曙光,依稀就在前方。”
西人齊齊大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了,我打算讓夫人做點事,這是之前擬寫的密信,幾位先生幫我參詳參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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