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與此同時，腦子裡響起了董蜜說的那些話。
“你不想跟我離婚？”她說。
“不想。”商弦幾乎沒有猶豫，“箏箏，我不想和你離婚。”
“為什麼？”
許箏箏問出這句話以後，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商弦慢慢蹲下身子，掌心托起她的臉，與自己平視。
“自從決定跟你結婚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想過離婚，無論是最初沒有交集的那三年，或是現在，我從來沒有一刻想過。”
“箏箏，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改。”
“你不想試婚紗，那就不試。你不想辦婚禮，那就取消。”
他聲音發澀，“無論什麼我都接受，除了離婚。”
許箏箏感動的同時，還有失望。
他說了那麼多，沒有一句是她要的。
“商弦，你知道嗎？一段婚姻長久地維繫下去，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是感情。愛情也好，親情也好，都是感情的一種，那麼，我們呢？是什麼？只靠責任是沒辦法長久的。”
她自問，已經提示地夠清楚了。
可是這話落在商弦耳朵裡，收到的訊息是她不愛他，他們之間沒有愛情，也沒有親情，只是有責任。
所以，她要離婚。
“你說過，你沒有喜歡的男人，沒有愛的男人……”商絃聲音更啞了，幾乎是在懇求她，“那你愛我啊，箏箏，你為什麼不能愛我？”
許箏箏快被他氣死了，心裡湧出一股莫名的憤怒，“憑什麼要我愛你？商弦，為什麼我只能愛你？你……”
為什麼不能先來愛我！
她咬著嘴唇，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眼淚落了下來。
先愛的人註定卑微嗎？
她偏不要。
“商弦，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終於從她嘴裡說了出來，那一瞬，心都是痛的。
可是，此刻心痛的人，又何止她一個。
商弦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整個人狠狠抖了幾下。
“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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