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箏箏鬆了手,眼睛裡還有沒落下的淚,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打轉。
她睫毛微微顫著,故意使壞,“可以不給嗎?”
“可以,你說了算。”商弦吻去那滴將落未落的眼淚,“我可以每天問你一遍,無數遍,無論你給不給、願不願,我都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彌補那三年……但是現在,老婆,可以繼續嗎?”
她裝傻,“繼續什麼?”
商弦扯開腰間的繫帶,傾身而上,“繼續愛你,直到永遠。”
“繼續?永遠?”許箏箏大長腿搭上他後腰,尾音嬌嗔,“你確定……你行?”
他啞聲低笑,含著很濃的情慾,“那就試試。”
一晚的時間,不夠證明他的愛。
於是,蜜月旅行的那十天,他們幾乎沒有離開過酒店。
以至於許箏箏後來回想起來,覺得那十天的記憶都是模糊的。
除了他的體溫、他的呼吸、他的手指和唇瓣在皮膚上游走的觸感,和他不厭其煩的、一遍遍在她耳邊的那句“我愛你”,還有,極致的愛和愉悅。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一個多月後的某天,許箏箏獨自去了醫院。
醫生說懷孕初期,抽血檢查人絨毛促性腺激素是最準確的方法。
她坐在冰冷的金屬椅子上,等待檢查結果出來。
這段時間,她刻意讓自己腦袋空空,不去想還未確定之事。
上回就鬧了個烏龍,所以在她發現例假推遲後,刻意避開商弦,偷偷來了醫院。
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檢測報告出來了,經醫生確認,她確實懷孕了,算算日子,正是蜜月那幾天。
不奇怪,那麼高的頻率,不懷才奇怪。
醫生建議最好再做個B超,確定孕囊位置,看看胎心胎芽。
和寶寶的第一次見面,許箏箏希望孩子爸爸在場。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商弦的電話。
只響了一聲,那頭便接了,聲音溫柔好聽,“老婆,我想你了。”
許箏箏聲音還算平穩,“商弦,我在醫院。”
他的呼吸忽然重了,聲音一下子繃緊, 像是椅子被猛地推開的聲音,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怎麼了?受傷了?還是哪裡不舒服?我馬上過來,等我,別怕……”
“別擔心,我沒受傷。”許箏箏打斷了他,“是你,你要當爸爸了。”
那頭腳步聲頓停,聲線有些顫顫,“……我要當爸爸了。”
“嗯,”許箏箏說,“醫生說要做B超,你過來,我們一起見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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