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夫妻身份不談，”許箏箏打斷他，一字一句，“你，想要我愛你嗎？或者，我換句話說，如果我不是你的妻子，你要我愛你嗎？”
很直接的問法。
他要的到底是妻子的愛？還是許箏箏這個人的？
要。
不管是不是夫妻，他都要她愛他。
商弦答得篤定，“要！”
許箏箏捧著他的臉，手心的溼意和他皮膚的溫度混在一起，分不清誰在發燙。
“那你知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她沒等他的回答，聲音發顫，“商弦，我要，同等的愛。”
“我要，我愛的人，像我愛他一樣的愛我。”
“我要，雙向奔赴的愛。”
她說完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等待他的回答。
商弦眉心攏了起來，睫毛垂下去。
他在思考。
大概過了十幾秒。
終於，告白，“我愛你，箏箏。”
聲音緩慢低沉，“我用我的愛，交換你的。用我的後半生向你證明，我的愛不會比你少，只會比你多。”
他頓了頓，把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仍是小心翼翼的卑微。
“所以，許箏箏，求你愛我，好不好？”
許箏箏眼睛眨了又眨，落下一長串的眼淚。
她覺得夠了。
這三年多的暗戀、等待，猜疑、患得患失，在這一刻有了回應。
可她還想再聽更多，像一個在沙漠裡渴了許久的人，喝了一口水後，貪心地想喝更多。
“那你說說看，你有多愛我？”
商弦看著她那張被淚水泡得亂七八糟的臉，低低嘆了口氣，“別哭了，我心疼。”
他抽出紙巾，幫她拭淚。
“我不知道愛該如何丈量，但我想說的是，最開始，我喜歡你的身體，喜歡吻你時你的顫抖，喜歡高.時你的失控，喜歡事後你窩在我懷裡喘息。”
話說得又野又直接，許箏箏一下紅了臉。
“漸漸的，我對你上了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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