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珩當然是這個意思,但他撲了個空。
現在是巴黎時間上午九點,今天週末,小影子不用去學校。
所以,一大早的,她去哪兒了?
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他心情非常不好。
電話也沒人接。
心情更差了。
等了一會兒,商珩推著行李箱進了臥室,翻出一套衣服去浴室洗澡。
小丫頭片子,等他洗完澡再去抓她。
擰開花灑,水嘩嘩地衝下來,熱氣慢慢瀰漫開來。
他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任由她同款沐浴露的味道浸染全身,像是將她狠狠抱進了懷裡。
不可抑制的,起了衝動。
他沒管。
水聲蓋住了一切,他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
商影兒推開浴室門,水汽撲面,溼熱的,潮溼的,滿溢著男人身上荷爾蒙的氣息。
她呆呆站在門口,手裡還攥著從麵包店剛買回來的可頌,紙袋被她捏的有點皺了。
她看到他背對著自己。
水從他流暢的肩胛線條滑下來,脊柱的凹槽往下,漫過緊實有力的腰際,然後,是那挺翹的弧度。
她無意識嚥了咽口水。
該轉頭的,可她邁不開腿。
身體裡彷彿被植入了一塊磁鐵,而他是磁鐵的另一極。
她把紙袋放在洗手檯上,走了過去。
淋浴間裡,她從身後抱住了他。
“商珩。”
伴隨著她嬌軟的嗓音,一抹香軟的身子陷入了他的身體裡。
商珩僵了一瞬,伸手關掉了水。
浴室裡忽然安靜下來,只有水珠噠噠滴落的聲音和兩個人急促的呼吸。
他慢慢轉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