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從他額前的髮梢落在她眉心,沿著鼻樑滑到她微微張開、低喘的嘴裡。
“喘什麼?”他啞聲笑問。
抬手,描摹她被水染溼的唇。
“想我了?”
商影兒看著他那雙欲色過濃,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的眼睛,被蠱惑似的點了點頭,“想,很想。”
“是嗎?”商珩唇角一勾,忽然握住她的手,“寶寶,證明一下。”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含住她的唇。
沒過一會兒,商影兒蹙眉, “酸……累了。”
商珩短促的低笑一聲,低頭,吸吮她的肩膀,齒尖合攏,咬了一口。
不過是輕微的刺痛。
可商影兒明顯有些受不了,她高仰著修長的脖頸,喘息聲很好聽,很勾人。
“寶寶,你怎麼喘得比我還厲害……”商珩懶洋洋感嘆,“這麼敏感,我還沒開始碰……”
你。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等等……還沒戴……”
“寶寶,等不了了。”
結束後,他重新開啟花灑。
商影兒有氣沒力的捶了他一下,“你壞死了,我還小,萬一……”
她那力道,跟小貓撓癢癢似的。
商珩安撫的淺吻她額頭,擠上沐浴露幫她清洗。
“沒在.面,不會的。”
他關了水,拿毛巾將她整個人裹住,放在洗水臺上坐著。
他站在中間,幫她吹頭髮。
商影兒有點撐不住發軟的身子,於是展臂抱住他的腰,額頭抵在他胸口。
嗡嗡的響聲在水汽未散的浴室裡迴盪。
她昏昏欲睡。
可他哪裡會讓她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