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猛地抬眸,漆黑的眼底瞬間繃緊警惕,銳利的視線首首掃向面前五人。
五人神色各異。
安熠、季裕神色平靜卻帶著好奇,不言不語,全程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嚴謙年溫和的眉眼底下藏著疏離,黎硯更是眼神冷淡,透著毫不掩飾的不喜。
梅瑰看著他這副戒備的樣子,嗤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挑釁。
“不用這麼緊張,我們不打架。”
“畢竟你剛被打完一頓,再動手就有點欺負人了。”
一句話,戳中他剛剛被圍毆的狼狽處境。
電梯依舊平穩下行,狹小的空間悶得喘不過氣。
嚴謙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平淡。
“你隊友呢?”
這話一齣,陸舟眼底的冷意又沉了幾分。
他壓根不認識眼前這五個人,可他們不僅能親暱地喚只只,現在又問高宏陽他們。
怎麼看這五個人都跟只只很熟。
梅瑰緊跟著笑出聲,那笑意半點溫度都沒有,滿是諷刺。
“是啊,問問你那群隊友在哪?”
“我們可得好好‘感謝’他們,要不是他們狠心把小枝枝丟出基地,我們也沒機會撿到野生小枝枝。”
梅瑰心底至今一陣後怕。
當初若不是小安熠執意留下她,真不敢想象她會遭遇多少危險。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高宏陽那群人的所作所為,他心底的恨意就壓不住。
陸舟聽到這裡攥起的拳頭又緩緩鬆開。
昨晚他就反覆推算過路程,從朝陽基地徒步去往清湖基地起碼要一週以上。
可只只說她走了一天一夜。
那就是這一天一夜後遇見了人。
他開始還猜想是陳定遙他們尋到她,可轉念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以那幾人的性子,找到只只的第一時間就會衝到朝陽基地,絕不會安安靜靜等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