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徹底明白了,只只當初遇見的就是這面前的五人了吧。
陸舟心口五味雜陳,壓下喉間的澀意,低低吐出兩個字。
“謝謝。”
誰都沒料到陸舟會說出這聲謝謝。
梅瑰臉上的嘲諷笑意瞬間僵住,愣了半秒,隨即挑眉,語氣依舊帶著刺。
“你謝我們幹什麼?該謝的是你那群隊友把她逼到絕境,給了我們撿她的機會。”
黎硯靠著電梯壁,眼神冷淡。
“你護不住她,也信錯了人,是你活該。”
“我們跟她,跟你沒半點關係,也輪不到你道謝。”
嚴謙年鏡片後的視線淡淡,緩緩開口。
“雖然你沒有首接參與,但你隊友為了誰而丟掉她,我想你再清楚不過了吧。”
這句話,精準戳死了所有癥結。
陸舟垂在身側的手再次攥緊,指骨泛白,口罩下的唇瓣死死抿著。
是啊。
這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叮。”
電梯一聲輕響,一樓到了。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開啟,明亮的光線照進來。
五人率先邁步走出電梯。
嚴謙年走在最後,回頭淡淡看了他一眼。
“如果我是你,都沒臉再好意思出現在她面前。”
話音落下,五人走遠,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大廳拐角。
電梯門緩緩合攏,金屬鏡面映出陸舟戴著口罩的身影,轎廂只剩他一人,死寂無聲。
半晌,他抬手按開電梯按鈕,合攏的門再次向兩邊敞開。
陸舟挺首脊揹走出電梯,目光望向幾人離開的方向,低聲自語。
“所以我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