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遙枝操控風箏慢慢往岸邊靠,踩著衝浪板趟著海水走上沙灘。
她渾身沾著海水,髮絲溼漉漉地貼在脖頸和肩頭,臉上還帶著玩耍過後的潮紅。
她解開風箏安全扣,直接走到酒水吧檯,抬腿坐上高高的吧檯椅。
一旁等候的侍者立刻上前,遞過來一條幹淨的毛巾。
雲遙枝接過,隨意擦了擦臉上的海水和汗水,把凌亂的頭髮往後捋了捋。
擦完,她手肘搭在臺面上,單手托腮,就那麼安靜看著吧檯裡面正在調酒的男人。
黎硯搖晃調酒壺,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嘩啦聲響。
他能感覺到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半晌,他停下手上的動作,將調好的一杯淡色果酒推到她的面前,杯口還點綴著一小片新鮮薄荷葉。
雲遙枝彎起唇角,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還別說,這份工作還挺適合你的。”
黎硯聽見她這句調侃,抬眼看向她,嗓音低沉。
“是嗎?那你覺得,適合在哪裡?”
雲遙枝伸手碰了碰冰涼的玻璃杯壁,薄荷葉的清香混著淡淡的果甜飄上來。
她歪著頭打量他,嘴角噙著一點壞笑。
“在這裡當調酒師,你長得好看,手藝又不錯,多少人想過來找你點酒。”
說完她拿起杯子,淺淺抿了一口,清甜冰涼的酒水滑過喉嚨,驅散了海上折騰一番帶來的燥熱。
吧檯旁的侍者識趣地退遠。
黎硯擦著酒杯的手一頓,抬眼看向她,眼底浮起一點淺淡的光。
“那我在基地裡開個小酒館怎麼樣?”
雲遙枝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眼底瞬間燃起幾分興致,立刻連連點頭。
“可以呀!”
她語氣輕快,思路清晰。
“基地裡那些外勤小隊從來不缺晶核,大家每次任務回來,說不定想找個地方喝一杯放鬆解壓,你的酒館生意絕對不會差。”
黎硯聽著,低低輕笑出聲。
“那不行,我只想為你調酒。”
雲遙枝聽著他的情話,白了他一眼,虧她剛才還認認真真幫他分析開店的可行性。
她端起酒杯,一口氣把杯中的果酒喝乾淨,空杯往前一推。
”。杯一來再“
。口開地意隨,活著忙上手,水酒配調新重硯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