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吹了一晚上的冷風。”
雲遙枝手肘撐在吧檯上,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哦。”
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半分心疼。
黎硯手上的動作頓了半秒,側過頭瞥了她一眼,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雲遙枝,你就不能關心一下我嗎?”
她望著他這副模樣,只覺得有些好笑,唇角壓著淺淺的笑意,敷衍地開口。
“哦,那你還好嗎?”
“……”
黎硯被這句不走心的問候噎得一時語塞,手上握著調酒壺,都忘了繼續搖晃。
海風吹起一縷他額前的碎髮。
他看著她,眼底帶著一點哭笑不得的挫敗感,無奈地低嘆一聲,收回目光,繼續晃動手中的調酒壺。
“算了,有你這句,勉強湊合。”
“怎麼能算了呢。”
雲遙枝眼底藏著促狹的笑意,故意逗他。
“吹了一整晚海風,萬一凍感冒發燒,還得找人給你治療又要花積分,那你這次兼職豈不是白乾了。”
黎硯手上的動作停下,將調好的酒推到她面前,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是啊,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海浪聲聲不停,海風穿過窗欞,拂動吧檯邊懸掛的裝飾繩。
雲遙枝伸手敲了敲冰涼的杯壁,故作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補償?那你想要什麼補償呢。”
黎硯胳膊搭在吧檯檯面上,微微俯身湊近一些,眼眸深邃地盯著她。
“你今晚能收留我嗎?”
一句話落下,氣氛瞬間曖昧幾分。
雲遙枝噗嗤一聲笑出來,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即直接從高腳椅上跳下來,轉身就朝著海邊的方向走去。
“再說吧。”
黎硯撐在吧檯上的手微微收緊,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海邊的風撩起她溼漉漉的長髮,身影慢慢融進明媚的日光裡。
他低聲輕笑,眼底盛滿無奈的笑意。
”。口胃人弔會是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