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後，校長還保持著握手機的姿勢。
桌上的傳真檔案攤開著。
省廳抬頭。燕大招生辦協查函。還有魏良辰教授的專項說明。
每一個字都像壓在他胸口。
他不是沒見過大場面，可這一次不一樣。
林風不是普通學生，他現在背後站著燕大，站著省廳，站著陳維民，站著魏良辰。
更可怕的是，林風本人從頭到尾沒有來鬧過。沒有喊冤。沒有哭訴。只是安靜地等著高考。
這種安靜，反而讓校長後背發涼。
因為所有證據都在往一個方向指，三中曾經把一個頂級天才，當成垃圾一樣趕到了教室最後排，還差點讓他缺席高考。
校長猛地按下內線電話，“讓教務處。年級組長，立刻來我辦公室。”
對面一愣，“校長，現在？”
“現在。”
幾分鐘後，教務主任和高三年級組長匆匆趕到。
兩人剛進門，就看見校長臉色難看。
辦公室門被關上。
校長沒有廢話，直接把傳真檔案推了過去，“從現在開始，高三二班所有考前事務，暫停趙德明負責。”
教務主任手一抖，“校長，這......趙老師帶二班這麼多年，高考前突然換人，會不會影響穩定？”
“穩定？”
校長抬頭看著他。
“再讓他管下去，三中就不用穩定了。”
年級組長心裡一沉。
校長繼續開口，“二班臨時由年級組接管。”
“准考證。考前通知。心理輔導。考場安排，趙德明一律不得插手。”
“尤其是林風相關事務。”
“誰敢再刺激林風，誰就自己去省廳解釋。”
辦公室裡沒人敢說話。
教務主任嚥了口唾沫，“那趙老師那邊......”
校長拿起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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