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盯著桌上的資料，手指一點點收緊。
《高考評價體系與特殊偏才失分案例分析》。
這幾個字，他看得懂，可下面那些條文，他根本看不進去。
腦子裡不停回放之前那一幕。
林風從省物理學會閉門研討會的門裡走出來。
陳維民站在旁邊。
周院士也在。
那些真正能決定一個學生未來的大人物，全都圍著林風。
七行公式。國家級專案。省重點實驗室臨時研究員許可權。
這些詞像釘子一樣紮在王浩腦子裡。
他越想越喘不上氣，“不應該......”
王浩低著頭，嘴裡反覆念著，“不應該，他就是三模317.”
“他大題全零。”
“為什麼他們都捧著他......”
王衛平站在書桌前，臉色沉得嚇人，房間裡窗簾拉著，外面的光透不進來。
桌上擺著燕大意向書影印件，幾張公關話術，還有那份剛列印出來的案例分析。
王浩抓起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短影片頁面。
有人把他在偏廳演講的片段和林風出門的畫面剪到一起。
評論區全是嘲諷。
【這不就是贗品撞上正主？】
【王浩剛說高考見，結果卻是人家林風被專家送出來。】
【他那張燕大意向書怎麼來的...？】
王浩手一抖，手機砸在桌上，“叔，他們都在罵我。”
“他們說我是假的。”
“他們說林風才是真的。”
“叔，魏教授是不是也全知道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亂了。
王衛平一巴掌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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