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閱卷，標準答案，採點給分。”
“他那套東西，在考場上就是廢紙。”
聞言，王浩眼底一點點有了光。
王衛平算是看出來了。
他知道，王浩需要的不是事實，是一個能繼續鼓勵他學下去的理由。
於是他繼續說，“你跟林風不一樣，對，我承認，你數學確實不如他，但別的呢。”
“你可是六邊形戰士，你有語文，有英語，有基礎盤。”
“你以前每次考試都在年級前列。”
“林風呢？”
“三模317.”
“退學。”
“曠課。”
“被趕出教室。”
“他靠一場偏門表演，把網上騙了一波人而已。”
“但高考成績一齣，所有人都會閉嘴。”
王浩喉結滾動，“可是......他二模745......”
王衛平臉色一沉，“二模那件事，更是被他包裝成神話了，你相信一個平時只考17分的傢伙，半個月不到...直接能考到745？”
“你要知道那捲子難到什麼程度，就算是第二名的周子軒，都比他低了足足幾十分。”
“差距這麼大！這可能嗎？”
“動動豬腦子也知道，那成績是假的啊！！”
“王浩，你記住，輿論只認結果。”
“只要你高考總分壓死他，誰還管陳維民說過什麼？”
王浩慢慢坐直。
王衛平從桌上拿起燕大意向書影印件，塞進他懷裡。
“拿著。”
王浩低頭看著那張紙。
燕京大學。破格錄取意向。白紙黑字。
他手指發抖，卻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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