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還沒到，班裡已經沒人寫得下去。
趙德明看著這一幕，心裡舒服了一點，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抬手敲了敲講桌。
“看見沒有？這就是高考真正的區分度。”
“平時覺得自己很厲害，真遇到綜合題，就知道基礎和規範有多重要。”
說完，他的目光落到後排。
蘇沐雪還在寫，她桌上攤著兩張紙。
一張是題目草稿。
另一張，是林風以前留下的推演筆記。
趙德明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又是那東西。
他開口：“蘇沐雪。”
全班目光齊刷刷轉過去。
蘇沐雪停筆，抬頭。
趙德明語氣壓著火，“你既然這麼相信林風那套所謂的高維思路，那你來講講。”
“這道題，你上來做。”
教室裡瞬間起了一陣低笑。
陳磊故意拖長聲音：“年級第一，應該沒問題吧？”
劉波接話：“跟林風學了這麼久，肯定三行秒殺。”
王浩也轉過頭，假裝平靜，“蘇沐雪，別緊張。”
“我們也想看看，林風教你的東西，高考能不能用。”
蘇沐雪沒有理他們，她把筆放下，拿起草稿紙，走向講臺。
趙德明站到旁邊，嘴角繃著。
他等著她出錯。
只要蘇沐雪卡住，或者寫出那種超綱亂符號，他就能當場把林風那套東西踩死。
蘇沐雪站在黑板前，重新看了一遍題。
她沒有急著落筆。
腦海裡，卻浮出林風曾經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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