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起身走近。
她看著林風的側臉，低聲問：“是不是剛才那套推導，還差最後一點？”
林風看了她一眼，“嗯。”
“差多少？”
林風平靜道，“一線。”
蘇沐雪沒有繼續追問。
這段時間，她己經習慣了林風身上那些無法解釋的變化。
他不說，她便不問。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林風沒有停下。
而那些等著看他失敗的人，還遠遠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那要怎麼跨過去？”
林風抬手，將白板上那套最終公式拍照。
照片存入手機後，他沒有猶豫，首接調出加密程式，設定了三重驗證。
隨後，他拿起板擦，將白板中央最關鍵的六行公式一點點擦去。
蘇沐雪怔了一下。
林風語氣平靜。
“這東西現在不能流出去，至少，不能以殘缺形式流出去。”
蘇沐雪立刻明白。
不完整的天才公式，一旦落到不懂的人手裡，可能會被誤讀，被盜用，甚至被王浩那種人拿來繼續造假。
林風不是不在乎成果。
他只是比所有人都清楚，什麼東西該留，什麼東西該公開。
擦完核心推導後，林風才拿起桌上的高考准考證。
薄薄一張紙，卻比任何論文、競賽、保送名額都更重。
蘇沐雪沉默了幾秒。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為什麼林風拒絕魏教授的特招。
也明白他為什麼非要參加高考。
這不是意氣用事，這是最精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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