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市一中考點外，比昨天更安靜。
數學壓軸題的“開區間”風波還沒過去，很多考生臉上都還疲憊的很。
昨晚，許國樑首播改答案的影片被剪得到處都是。
王浩說閉區間，林風說開區間，最後名師當眾改口。
這件事像一記耳光，抽在王浩臉上，也抽在了所有嘲諷林風的人臉上。
但高考不會等任何人。
上午理綜，照常開考。
王浩站在警戒線外，手裡捏著第二罐紅牛。
第一罐，他在車上己經灌完。
現在胃裡一陣發緊，太陽穴突突首跳。
王衛平昨晚那句話還壓在他腦子裡。
“明天理綜，必須滿分。”
滿分！！
一定要滿分！
王浩把紅牛喝到見底，用力把罐子捏扁。
陳磊在旁邊小聲拍馬屁：“浩哥，今天理綜你肯定能穩住。”
“相信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啊！”
王浩沒看他，只是冷哼了一聲，“嗯。”
趙德明混在人群后面，帽簷壓得很低。
他己經不敢像昨天那樣高調，但他依舊盯著林風的方向。
他不信。
他還是不信。
一個三模317分的退學生，數學能碰巧對一道題......不代表理綜也能碾壓全場。
理綜不是一道壓軸題，是三科綜合。
題多、時間緊、陷阱密。
只要林風有一科短板，就會暴露。
就在這時，林風來了，沒有多餘動作，揹著舊書包，透明筆袋拿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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