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
每次他以為林風錯了，最後被打臉的都是別人。
但英語不同。
趙德明強行穩住自己。
英語聽力、閱讀、作文。
這些不是物理公式。
更不是數學壓軸。
林風再聰明，也不可能什麼都碾壓。
王衛平也在車裡接到了訊息。
“理綜那題，他說零？”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壓低聲音：“是，蘇沐雪也這麼說，現場有爭議。”
王衛平沉默了幾秒。
他現在已經不敢輕易判斷林風錯。
但他必須抓住最後一科。
“英語。”
他咬牙說道。
“下午英語，盯住聽力。”
“他只要漏聽一道，後面再強也沒用。”
“讓網上繼續帶節奏，就說他理綜物理答零，疑似翻車。”
“等英語結束，一起壓上去。”
電話結束通話。
王衛平看向考點方向，臉色難看。
他已經沒有退路。
王浩坐在車裡，手裡攥著礦泉水瓶。
理綜最後那道題，他寫的就是非零值。
剛才聽見林風說零，他第一反應是想笑。
可蘇沐雪也說零後，他笑不出來了。
他忽然想起昨天的開區間，當時他也是這麼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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