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挺直腰，故意問：“最後那道物理大題，你算出來了嗎？”
林風停了一下。
張耀繼續逼問：“別不說話啊。昨天你不是很會糾正答案嗎？”
“今天也說說。”
“最後結果是多少？”
林風看了他一眼，只吐出一個字。
“零。”
空氣停了一秒。
下一刻，張耀直接笑了。
“零？”
他轉頭看向旁邊幾個同學。
“你們聽見沒有？他說零！”
那幾個一中學生也愣住，隨即有人皺眉。
“零不可能吧？”
“我算出來是一個正值。”
“臨界狀態怎麼會是零？”
張耀抓住這點，聲音更高。
“林風，你是不是物理做傻了？”
“那道題條件都給了，摩擦係數也給了，你最後說歸零？”
“你當高考題是你家出的？”
林秀琴在旁邊立刻幫腔。
“我就說，他就會裝。”
“昨天數學碰巧蒙對一次，今天理綜就露餡了。”
周圍一些家長也開始低聲議論。
媒體鏡頭又轉了過來。
昨天林風語文提前交卷，數學開區間，已經讓他成了熱點。
現在他一句“零”，馬上又能引出新的爭議。
張耀很滿意這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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