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
市一中，考點大門外，早已擠滿了人。
終考鈴響後，家長群動了，自媒體直播間也動了。
有人舉著手機，有人架著小三腳架，還有幾個本地媒體記者站在警戒線外，話筒早就準備好。
“出來了！”
“最後一科結束了！”
“快看，三中那個退學生會不會第一個出來？”
“就是語文提前交卷那個？”
“還有理綜答零那個......”
人群聲音越來越雜，趙德明混在人群后面，戴著口罩，帽簷壓得很低。
但他沒走。
這兩天，他像被釘在這裡一樣。
哪怕他明知道校長警告過他，也明知道自己已經被停職，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要親眼看林風出醜。
只要林風今天在媒體面前被問崩，只要網上輿論再次炸開，他就還有一點翻身的可能。
至少能證明，他當初沒有看錯人。
一名自媒體博主認出了他，立刻湊了過來，“趙老師，您之前是林風的班主任吧？”
趙德明身體一僵。
他本能想躲，可鏡頭已經懟到了面前，猶豫一秒後...他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現在...已經不方便評價學生了。”
這話一齣，博主眼睛立刻亮了。
不方便評價，那就是有料。
媒體最喜歡。
“那您覺得林風這次高考狀態怎麼樣？語文提前交卷，理綜答案又引發爭議，英語聽力還閉眼，這是不是說明他的心態有問題？”
趙德明嘆了口氣。
“我別的不多說，只能說，三模317分，不是偶然。”
旁邊幾臺手機瞬間轉了過來。
趙德明像是被逼無奈，繼續說道：“高考不是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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