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彥明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林風卻沒追，只是把那張剛寫完的草稿紙摺好，塞進書包側袋。
他很清楚，今晚真正的戰場不在這間報告廳。
而在省物理學會的內部複核室。
...
另一邊，省物理學會的會議室裡，燈光亮得刺眼。
陳維民坐在主位，周院士和趙教授都沒離開，幾名物理組專家把林風那幾張照片攤在桌上，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
白板上只有三行字。
第一行，臨界點前，條件成立。
第二行，超過臨界點，約束失效。
第三行，結論歸零。
沒有炫技，沒有高數符號，也沒有故弄玄虛。
偏偏就是這三行，把整道題的底拆了。
一名年輕專家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口。
“陳老，如果按原定答案，結果是非零。”
“但按他這個邊界條件，確實會歸零。”
“可高考卷子不是競賽題，能這麼寫嗎？”
陳維民沒抬頭，只把林風那張推導稿翻到最後。
“你先別管能不能寫。”
“先看它對不對。”
他放下筆，語氣不重，卻壓得人沒法反駁。
“這不是臨場賭答案。”
“這是把命題組漏掉的那層前提補上了。”
屋裡安靜了幾秒。
趙教授皺眉：“可現在還沒有官方結論，公開表態風險太大。”
陳維民點頭。
“所以先內部複核。”
“外面鬧得越兇，越說明他們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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