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跟著兩個親戚。
她臉上掛著笑，可話裡全是刺，“你看這個影片沒有？”
“網上物理名師都說了，你兒子那個理綜答零，是小丑行為。”
林母把青菜放進袋子裡，沒有接話。
林秀琴卻把手機湊過來，故意把聲音放大。
影片裡，老胡那句“缺乏基礎物理常識”正好響起。
旁邊幾個買菜的人也看了過來。
林秀琴更來勁了，“我就說吧，競賽歸競賽，高考歸高考。”
“他那點偏門東西，放高考裡不一定管用。”
“還退學，還坐紅旗車，鬧得跟什麼似的。”
“結果呢？理綜最後一題寫零。”
“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林母手指捏緊袋子。
她想反駁，可她不知道那些公式，也說不出臨界條件。
她只知道，她兒子不會亂寫。
她抬頭看著林秀琴，聲音很輕，“我相信小風。”
林秀琴笑了一聲。
“相信有什麼用？”
“高考看分數，不看你當媽的信不信。”
“到時候成績出來，可別又說別人欺負你們。”
旁邊一個親戚也跟著說：“秀琴也是為你好。孩子太狂......容易摔。”
林母沒有再爭。
她把菜袋提起來，轉身就走。
林秀琴在後面還不肯放過。
“急什麼？”
“等官方答案出來，可別裝沒聽見。”
林母腳步停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林秀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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