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資料已異地映象。”
“你現在涉嫌偽造、隱匿、毀滅招生考試相關材料，涉嫌配合他人干預教育公平審查。”
“根據省紀委監委聯動調查程式，現在對你採取控制措施，帶回配合調查。”
孫科長張了張嘴。
“我……我沒有……”
陸副手看著他。
“那條簡訊是誰發的？”
孫科長身體一抖。
陸副手抬手。
技術人員立刻拿起地上的手機，用證物袋裝起。
螢幕還亮著。
上面正是那條催促簡訊。
【處理完沒有？回話。】
陸副手只掃了一眼。
“很好。”
“催辦證據也在。”
他抬眼看向孫科長。
“誰讓你來的？”
孫科長喉結滾動。
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幾秒後，他突然咬緊牙關。
“沒人。”
陸副手眯了眯眼。
孫科長聲音發顫，卻硬撐著重複。
“沒人讓我來。”
“我自己來的。”
“舊樓終端是我以前負責的，我怕材料出問題，所以過來檢查。”
陸副手看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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