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猜測。
孫科長折了，那臺舊終端也被拿走了。
王浩的競賽材料。
後臺補錄記錄。
三模成績異常訪問。
原始答題卡調閱記錄。
那些他以為藏在舊樓底層庫裡的東西，現在很可能已經擺在省廳桌上。
王衛平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他知道，刀已經架到脖子上了。
再過一兩天，也許就會有人來敲他的門。
他不能等，絕對不能等。
恐懼壓到極點，反而變成了另一種瘋狂。
王衛平彎腰撿起手機。
他的手還在抖，但聲音已經變了。
“通知所有人。”
電話那邊的心腹愣住。
“王局？”
王衛平一字一句道：“按原計劃，七點半統一發稿。”
“全部發。”
“所有營銷號，所有短影片號，所有家長群，都給我推上去。”
心腹慌了，“王局，現在省紀委都來了，咱們還發？”
王衛平冷笑，“不發，等死嗎？”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猛地拉開窗簾。
外面天已經亮了。
臨海市的早高峰剛開始，馬路上車流一片。
他看著樓下，聲音壓得很低。
“只要林風被全網打成教育公平的反面典型，只要輿論夠大，省廳就不能輕易保他。”
“他們要動我，就會被說成包庇特權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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