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整。
臨海市教育局副局長辦公室裡，窗簾還拉著。
王衛平坐在辦公椅上，面前擺著兩部手機。
一部工作機，一部備用機。
他已經整整一夜沒睡。
菸灰缸滿了，桌上還有半杯冷掉的茶。
他盯著備用機，又撥了一遍孫科長的號碼，“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
機械提示音傳出來。
王衛平手指一僵。
第十九次。
從凌晨到現在，孫科長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舊樓那邊不可能沒訊號。
除非，被遮蔽了。
王衛平緩緩放下手機。
他腦子裡一遍遍回放昨晚最後那條簡訊。
【處理完沒有？回話。】
沒有回覆，孫科長也沒有回來。
王衛平抬手抹了一把臉，掌心全是汗。
他不能坐著等。
他拿起工作機，撥給自己最信任的心腹。
電話剛通，他立刻壓低聲音。
“去舊樓。”
電話那邊的人愣了一下，“王局，現在？”
“現在。”
王衛平聲音發緊。
“別走正門，從後院繞過去，假裝順路看一眼檔案室。”
“記住，只看，不要碰。”
心腹明顯聽出了不對勁，“王局，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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