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舉報的？”
林風腳步沒停，順著樓梯往下走。
張耀被無視了，站在原地，手裡攥著手機，尷尬到了極點。
電話還沒掛。
那頭，省重點實驗室外聯安全辦公室的工作人員語氣很正式。
“張耀同學，請你確認當前位置。”
“我們工作人員已經出發。”
“請你不要離開，不要刪除手機內相關影片，更不要繼續傳播任何紙質材料內容。”
張耀嘴唇動了動，卻半天沒說出話。
兩個一中學生也慌了，“張耀，要不……先把東西收起來吧。”
“這事好像真大了。”
張耀猛地瞪過去。
“閉嘴！”
可他自己的手指都在抖。
剛才，他還拿那張廢稿當成神蹟，想當眾踩林風一腳。
結果林風只用幾句話，就把他從炫耀者，變成了可能違規外帶實驗室材料的人。
更可怕的是，林風說那張紙是他扔的。
張耀不信，也不能信。
一旦是真的，他這兩天所有的優越感，都會變成笑話。
他咬著牙，把檔案袋死死按在胸口。
“假的。”
“一定是假的。”
“林風就是在詐我。”
可電話那頭還在催促，“張耀同學，請回答。”
張耀喉嚨發緊。
“我……我在新華書店。”
……
同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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