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無此卷？”
王衛平盯著手機螢幕，那四個字像釘在他瞳孔裡。
截圖中，後臺介面很模糊，准考證號輸入框還在，下面是一行紅色提示。
【查無此卷/狀態異常】
後面還有一串被打碼的系統編號。
王衛平沒有立刻說話。
辦公室裡窗簾拉死，燈也沒開，只有手機螢幕照著他的臉。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牆角，可現在貌似看到了一點翻盤的希望。
林風的卷子查不到？
王衛平的手指一點點收緊，他盯著那張截圖，又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先是低笑，很快，笑聲壓不住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著手機，在辦公室裡來回走。
“查無此卷。”
“林風，果然...還是被制裁了嗎？”
沉默片刻，他腦子裡找到了合理解釋。
查無此卷？
多半是違規。
不然不會查不到，林風在高考搞的那些異常行為，讓省廳內部認定有問題。
提前交卷可以解釋，理綜答零也可以解釋。
可閉眼聽力，質疑命題，這些東西一旦被上面定性成挑釁秩序，成績作廢也不是沒有可能。
後臺查不到卷子就是問題所在。
這可比考低分還狠。
低分至少還有成績，查無此卷，就是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一時間，王衛平胸口那塊壓了幾天的大石頭，終於鬆開了一點。
他立刻點開灰色頭像的聊天框。
【確定是這個考號？】
對方几乎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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