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壓軸錯了。
理綜最後一題錯得離譜，英語閱讀第三篇，他現在甚至不敢回想。
燕大意向流程暫停的截圖還在網上傳。
班群裡雖然有人幫他說話，但那些話越來越虛。
因為所有人都在等成績。
成績一齣，誰真誰假，再也藏不住。
王浩不敢估分，他怕那個數字低到讓自己發瘋。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王浩點開。
看到王衛平發來的截圖，他先愣住。
查無此卷，狀態異常。
林風的卷子。
王浩的呼吸一下變急。
他反覆放大那張截圖。
看了一遍，又看一遍，然後，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哈哈……”
“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這些天壓在他心裡的恐懼，像被一刀切開。
林風沒成績？
卷子作廢？
那他還怕什麼？
就算他王浩考得不是頂尖，只要林風沒有成績，最後輸的還是林風。
全網吹了這麼久的怪胎。
省廳保護又怎麼樣？紅旗送考又怎麼樣？卷子沒了，就是零。
不。
連零都不如。
“林風，你完了。”
王浩攥著手機，臉上重新有了漲紅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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