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結束通話電話後，整個人還站在鏡子前。
胸前那枚燕大校徽，被他擦了一遍又一遍。
客廳裡一片狼藉。
撕碎的估分紙堆在茶几下，杯子裂在地上，手機螢幕還停留在群聊介面。
可王浩已經不在乎了。
燕大來了，清北也來了。
凌晨一點多，兩個頂級高校招生組同時抵達臨海。
在他眼裡，這不是巧合了。
是訊號，更是救命稻草。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強行把領口撫平。
這幾天，他被林風壓得喘不過氣。
數學壓軸，他錯，理綜爭議，他錯，英語閱讀，他也不敢再估。
燕大意向流程暫停的截圖，更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但現在不一樣了。
林風查無此卷，燕大連夜到臨海。
這兩個訊息疊在一起，足夠讓他重新站起來。
“林風，呵呵。”
王浩低聲說了一句。
隨後，他拿起手機，重新點開高三二班群，群裡還在討論機場照片。
陳磊已經把那張模糊照片轉發了三遍。
【看清楚！燕大招生組！清北招生組！】
【這才是真正的高校搶人！】
劉波也跟著刷屏。
【浩哥穩了啊！】
【燕大意向生就是不一樣。】
【人家招生組半夜都趕來了，這含金量不用說吧？】
幾個同學也開始冒頭。
【不會真是來找王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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