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丟下這句話，沒再回頭。
會場門口的自動門還沒完全開啟，外面的走廊燈光透進來，落在他那隻洗得發白的舊書包上。
很普通，普通到和這個場合格格不入。
清北、燕大、媒體、教育協會、各校尖子生，全都擠在這個會議廳裡。
每個人似乎都想證明點什麼。
王浩想證明自己還是燕大意向生，張耀想證明自己才是省重點實驗室背後的天才，趙德明想證明自己當初沒有看錯林風。
可林風不需要證明。
他只把那張酒店便籤紙留在桌上。
三行字。
一支普通圓珠筆寫出來的三行字。
然後，他走了。
蘇沐雪跟在他身側，沒問那張紙，也沒問他為什麼不留下解釋。
她太清楚林風的習慣了。
真正的答案，不用吵。
看得懂的人會自己站出來，看不懂的人，吵得越大，越丟人。
張耀站在過道里，盯著林風離開的背影，胸口那股火一下燒了起來。
他剛才被林風三問逼得答不上來，已經丟了臉。
現在林風寫了三行就走，在他看來，就是逃。
是心虛。
是裝不下去了。
“大家看見沒有！”
張耀猛地轉身，抬高音量。
“這就是林風的水平！”
“寫完三行鬼畫符就跑！”
“剛才問我一套一套的，現在真讓他推，他連解釋都不敢解釋！”
他越說越興奮。
好像只要把話說得足夠大，就能把剛才的狼狽壓下去。
“什麼看懂的人還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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