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張耀邁步朝那張便籤紙走去。
他要拿起來。
他要當眾把它舉到鏡頭前。
然後問清北和燕大的主任，這算不算推導。
只要沒人開口替林風說話，林風就完了。
張耀的手剛伸出去。
前排忽然傳來一聲椅子摩擦地面的動靜。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清北李主任已經站了起來。
他面前的茶杯被帶倒，水灑在桌布上。
助理愣了一下，“李主任？”
李主任沒有回答。
他盯著後排桌上的那張便籤紙，臉色一下變了。
剛才林風寫的時候，他沒看清。
距離太遠。
可他看清了林風落筆的結構。
第一行不是隨便寫的符號。
第二行也不是普通推導。
那種壓縮方式，太像他昨晚從教育部考試中心聽到的描述。
不是計算，是重構。
李主任繞過前排桌子，直接朝後排走去。
擋在路中間的教育協會負責人想開口，“李主任，這個流程……”
“讓開。”
兩個字落下。
負責人立刻退到一邊。
李主任走得很快。
快到所有人都懵了。
張耀的手還停在半空，整個人僵住。
他沒想到，李主任會親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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