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強迫陸家繼續完成十多年前便成功了一半的那樁打通照水。玉蘭兩城之間航線的事宜。
當宋清芷說出自己的猜測後,陸子虛堅定地點了點頭,表示對這一想法的認同。
其實,在此之前,陸子虛之所以急於讓宋清芷找徐知月回來,真正目的就是希望能夠儘早從當前這個棘手的局面當中擺脫出來。
避免再與凌雲,以及站在凌雲背後的那個在照水城隻手遮天的洛家有更多的接觸和糾葛。
就這樣,兩個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徐知月,眼神傳達著一種無聲的資訊:
【只要徐知月一聲令下,她們二人就會果斷地拋棄一切,跟著她出生入死。】
徐知月心裡同樣清楚,照水城絕非久留之地。
如果不是因為有錢三透露的那起令人毛骨悚然的虐殺案件橫亙在前,或許她們三個人早就已經收拾好行囊離開了這座來儀客棧。
可事已至此,徐知月已經身在局中,她也不想避開。
既然上官前輩已經允下承諾,徐知月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一定要等到審判的最終結果。
更何況照目前的形勢來看,如果她們在這種時候冒然選擇離開,反而更容易引起洛家人的猜疑和警覺。
與其如此冒險行事,倒不如先暫時按兵不動,偽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過路人。
便宜表弟離奇失蹤一事的背後牽扯了太多,而宋清芷和陸子虛對於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仍然一無所知。
但事實確如宋清芷所猜測那般,這個時間點實在是過於湊巧了。
毫無疑問,為了徹底查清洛玉昌受傷事情的真相,凌雲遲早都會找上她們的門來。
所以在此之前,當務之急就是要讓三人的說辭保持一致,才能避免被捲入這場風波之中。
經過一番思考之後,徐知月突然丟擲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問題。
“陸家與洛家皆是皆是船司方面的行家,可時至今日,照水。玉蘭兩城之間卻未能開通一條直達的水路。
其中莫非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典故?”
徐知月問的得毫無徵兆,以至於聽到這話的宋清芷和陸子虛當場就愣住了。
兩人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看著萬事淡然的徐知月居然會展現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一面。
不過,對於陸子虛來說,只要是徐知月的詢問,他向來都是毫不保留。有問必答的。
稍稍定了定神後,他回道:“其實,要說這其中的緣故,或許一半也有我的原因吧。”
雖說講出這件事多少有點兒自吹自擂的嫌疑,但陸子虛仍是略帶幾分羞澀,老老實實地將其道了出來。
就在凌雲悍然出手斬斷那僕人的雙手之際,陸子虛恰好躲藏於屏風之後,那鮮血四濺。慘不忍睹的場面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映入了他的眼簾。
自幼時起,陸母便對獨生子呵護備至,將陸子虛保護得極好,致使他從未曾見識過如此這般血腥恐怖的場景。
就在那一瞬間,陸子虛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世界彷彿都在劇烈搖晃。
緊接著,眼前驟然一黑,他整個人便徹底失去了意識,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直挺挺地昏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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