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在朝中位高權重,景辰卻碌碌無為,別人都以為,是謝家的大房和二房不和,其實,是景辰很難擔當大任,如今朝堂的局面明爭暗鬥,若是真的提拔他,反而是將他推向風口浪尖。」
「我明白,夫君其實一直在為二房著想。」
「從你入府後,我才開始關注後宅的情況,母親一直用隱忍換太平,沒想到這後宅之內住著都是一家人,有著最親密的血緣關係,怎麼也如此!」
「現在謝府的後宅,都盡在掌控,不管二房還有什麼心思,都掀不起什麼風浪來,夫君放心,我說過,要為你守好後宅。」
「之前我有想過抽空和景辰談一談,現在,我沒有這個想法了,不堪大用,就是不堪大用,他只要一直維持著這種狀態就好。」
「嗯。」江靈蘊點點頭,「夫君,你準備怎麼處置耿雪柔?」
「我請示過皇上了,將耿雪柔貶妻為妾,畢竟她的肚子裡有謝家的骨肉,耿家替她承受後果,貶到偏僻的地方去領個閒職,這一次也算是敲打一下那些想與元妃暗中勾結的官員。」
「那元妃呢?」
「皇上的意思是聽皇后怎麼處置。」
「皇上怎麼突然對皇后娘娘這麼好了?」
「你是不是覺得皇上很冷落皇后?」
「這不是肉眼可見的嗎?」江靈蘊的心裡是有些埋怨的,她想替皇后打抱不平。
「其實,元妃代為掌管後宮的權力是皇后自己的意思。」
「如果,一個人的心氣都沒了,你還想他能做什麼呢?」
謝晏京緊緊地抱著江靈蘊,「靈蘊,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情,也不管以後我們的身份會有任何的轉變,我們都要排除萬難在一起,永遠都不要放棄對方,好不好?」
江靈蘊疑惑地看著謝晏京,「皇上是不是又想你娶哪家的貴女為正室?」
「不,不是。」謝晏京無奈地笑了笑。
「你不離,我不棄。若山阻我,我便開山,若水阻我,我便斷水,若是我們深愛彼此,沒有什麼困難能將我們分開。」
謝晏京再次將江靈蘊緊緊地摟進懷裡。
……
次日,天還未亮,謝景辰便在府門前等著謝晏京。
謝晏京見到他,淡淡的說了一句,「上馬。」
謝景辰不敢多說一個字,跟在謝晏京身後。
烏甲衛在盛京有一處專門辦公的地方,就像衙門一樣,不過,裡面的人並不多,烏甲衛神出鬼沒,除了謝晏京和皇上之外,沒有人能掌握他們的行蹤。
這還是謝景辰第一次來到烏甲衛總署,比起普通的衙門看起來要巍峨得多。
大門都是厚重青銅鑄造的,走進去,身後響起了關門聲會讓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大人。」一個身穿烏金鎧甲的人上前來向謝晏京行禮。
「太醫開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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