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還從來沒有見過太后這麼好說話過。
看來,還真是蛇打七寸,人捏死穴,不然,都是徒勞。
皇上送皇后和江靈蘊回到鳳儀宮。
立即請太醫過來給皇后看看膝蓋上的傷。
太醫拿了幾貼活血化淤的膏藥交給方嬤嬤。
「這些膏藥,一日兩次,連貼三日,貼的時候可以用熱水把帕子打溼了熱敷一下效果會更好。」
「是。」方嬤嬤接過膏藥。
「臣先行告退。」太醫退了出去。
「方嬤嬤,你去準備熱水。」皇上突然吩咐道。
「是。」方嬤嬤應了一聲,把膏藥放在桌子上去準備熱水。
皇上走到皇后面前緩緩蹲下,手剛剛碰到皇后的衣角,皇后立即阻止道:「皇上,等會讓方嬤嬤來吧。」
「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朕幫你貼一下膏藥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皇上柔聲反問。
皇后的臉色有些窘迫。
曾經,她和皇上也有過很多親密無間的時刻還,只是,都已經過去了很多年,這些年在宮中,她們越來越疏遠,快到了形同陌路的地步。
「母后,快讓父皇把膏藥貼上吧,你跪了這麼久,萬一腫起來就嚴重了。」江靈蘊催促了一聲。
皇后這才沒繼續阻止。
衣服掀起,露出一片淤青的膝蓋,太后一心為難皇后,把軟墊都撤下,讓皇后直接跪在堅硬的地面上。
江靈蘊看到這一片淤青,滿心懊惱,「要是我不睡到那麼晚,早點過去母后的膝蓋也不至於傷成這樣。」
「靈蘊,不關你的事,太后有心刁難母后,要是不讓她順心,她不會那麼輕易罷休。」皇后連忙安慰。
江靈蘊坐在一旁,沒有說話,臉色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皇上默默的把膏藥貼好,心中情緒翻湧。最應該自責的人是他才對,是他連自己的皇后都保護不了。
「皇上,太后刁難我,無非就是給我立立規矩,也翻不出什麼花樣來了,我擔心的是,她會針對靈蘊,逼著靈蘊選駙馬。」
「皇后不要擔心,朕可以向你保證……」
「選!」江靈蘊突然開口,打斷了皇上的話。
皇上和皇后同時朝她望過來,兩人都是一臉疑惑。
「靈蘊,你剛剛說什麼?你要選什麼?」皇上連忙詢問。
「選駙馬啊!」江靈蘊回答的理所當然。
皇上只覺得眼前一黑,「你……你不想要謝晏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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