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州的蟲患還未有眉目,說不定這件事不是天災而是人禍,父皇不應該因為我的事情費心,應該專注朝堂之事。至於太后逼我選駙馬,我自能應付。」
皇上的情緒因為江靈蘊剛剛的話還在翻湧,此時又聽到她如此說,心中忽然升出一絲感慨。
好像,這麼多年自己一人走在獨木橋上,前方一片黑暗,早已經習慣了孤獨,突然有一人站在了他的身旁,與他相伴。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若是靈蘊是個皇子該有多好。
她定是太子的不二人選。
「好。」皇上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從身上解下一塊玉佩,「這是大晉聖祖留下的龍紋玉佩,有這枚玉佩在身上,縱然是太后也動不得你,你想做什麼,只管去做,就算是天塌了,有父皇頂著。」
江靈蘊接過這枚龍紋玉佩,心中暗喜。
真是太好了,有這枚玉佩在身上,太后絕不能對她動手。就算太后非要處罰,也只能是動動嘴皮子,傷不到她一點皮毛。
「多謝父皇。」
皇上抬手摸了摸江靈蘊的頭,眼中全是慈愛。
「父皇,母后,那我先告退。」江靈蘊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她想給父皇和母后多留一點空間,這麼多年,兩人之間的關係一直處於破裂的狀態,而且,也極度缺少溝通,雖說,破鏡不能重圓,一家人總要團結一心。
……
元妃一直在派人打聽著皇后那邊的訊息。
她還想聽到皇后被太后收拾的好戲,沒想到,皇后只進去廟堂兩個時辰就出來了。
這個江靈蘊可真有手段啊!
江月瑤也聽到了此事,心裡更加不安。
元妃究竟在幹什麼?都被禁足了,三皇子也被趕去驪山書院,皇上都對三皇子不聞不問了,元妃竟然一點都不著急。
不行,她必須要讓元妃有一些緊迫感才行,不能這樣坐等,萬一生變,她再也不要想翻身了!
「元妃娘娘。」江月瑤來到殿內,恭敬的朝元妃行禮。
元妃看到她就煩,尤其是江月瑤的肚子已經有些隆起,這肚子裡的孩子就和野種一樣不堪!偏偏,她還得再看幾個月,直到孩子出生之時。
「你來做什麼!」元妃沉聲問。
「剛剛我在午歲,突然做了一個預知的夢,我夢到,大晉的皇位上坐著一個人……」江月瑤故意只說一半。
元妃立即警惕起來,「皇位上坐著的人是誰?」
「我看不清,娘娘,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蹊蹺了!我預知到三皇子繼位的時候夢境十分清晰,可是,今日的這個夢,皇位上的人好像換了,我甚至都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既然是預知未來,那不就是一定會發生的事嗎?難道還會變嗎?」元妃怒問。
「娘娘息怒!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訴娘娘,其實,我也預知到與皇后有關的事,在我的預知中皇后沒扛過年前的那一次病危,可是,皇后現在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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