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吳媽現在生病了,母子倆的情況有多困難,多需要錢,馬父是一個字的意見都沒有發表。
只要不發表評論,那就都是吳錚海和他媽的事兒,跟他們馬家無關。
4年前,吳江剛死,事情鬧得最兇,最影響兒子坐幾年牢的時候,他們都沒給吳家賠一毛錢。
如今,兒子牢都坐完了,他更不可能讓吳錚海從自己的手裡拿到一毛錢。
沒錢看病?
那就是吳錚海自己沒有用,親媽病了,等著錢救命,他卻拿不出來。
吳錚海他媽生了吳錚海,所以吳錚海有意義要想辦法幫他媽治病。
吳錚海他媽跟他們馬家,一點關係都沒有,知道病了,他們馬家最多就一聲“噢”的反應,又不熟。
於華:“我記得,老馬同志以前是這個村裡的書記?”當過村官兒的人,怪不得那麼會打官腔,在他們警察的面前,說話彎彎繞繞,一看就是老手。
“都是過去的事兒了。”馬父的語氣裡有留戀和遺憾。
馬寶成沒出事兒,這個書記他可以當到退休為止。
誰讓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呢,跟兒子比起來,他只能放棄書記的位置,總能真的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坐10年牢吧。
“呵。”錢大氣冷笑了一聲,“老書記?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做人沒良心可要不得。”
馬家人這就是在耍賴皮,全程用話術繞著他們的問題,連一個確切的答案都沒有給過,太不老實了。
還是坐牢坐得少了,教訓沒吃夠。
讓馬寶成結結實實坐完這10年牢,他不信,馬家人還能這麼目中無人。
馬父瞪眼睛,“警察同志,你這話是怎麼說的?我、我,當心我找領導,告你們的狀!警察這是要欺負無辜老百姓嗎?”
他還是書記的時候,警察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哪兒敢這樣!
“無辜老百姓?”於華重複了一遍,上下打量著馬家人,丟下一句,“一點都不無辜。”
糟老頭子,壞滴很。
錢大氣被氣得都懶得再跟馬家人溝通了,即使他還有很多問題,需要向馬家人瞭解清楚。
可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馬家人有多滑不溜手,錢大氣感受深切。
他知道,哪怕他真的問出那些問題,馬家人都不可能老實回答和配合,還不如不問。
這種“老百姓”,保護得最沒勁兒,心裡賊不痛快。
“最近這段時間,如非必要,你們家的人,少出門兒。特別是你馬寶成,好不容易出來,有機會陪家人了,就在家裡多待待。”
萬一出去遇到吳錚海,吳錚海眼睛一紅,一股熱血首往腦門兒衝,那麼馬寶成必然會成為第二個方小峰。
方小峰是隻捱了一刀,身邊又有專業的向法醫幫忙,才能撐到醫院,被醫生給救了回來。
輪到馬寶成,他要捱了吳錚海的刀子,吳錚海是不是隻捅一刀,那可說不好,多捅個幾刀,馬寶成還怎麼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