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誰也沒有向法醫的能耐,知道怎麼減少馬寶成的流血量。
馬寶成的這條命,連他自己都不珍惜的話,他們這些警察能使得上什麼勁兒。
馬寶成:“?”什、什麼意思?
他坐牢的時候,失去自由,除了牢裡,這裡不能去,那裡不能去。
他都坐完牢了,回到家裡了,怎麼還不讓出門?所以他只是換了一個地方坐牢?
馬父:“警察同志,你們什麼意思?你們今天跑這一趟,是來找我們麻煩的嗎?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馬父既被錢大氣和於華給氣到了,又有點被倆人的話給嚇著。
都是打過交道的人,馬父知道,警察不可能隨便亂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肯定是有什麼事兒發生了。
氣的是……他不是書記了,那他還是一位老同志,為國家的建設出過一份力的老黨員呢,警察憑什麼對他這個態度啊?
只是無論馬父怎麼喊,都不可能讓錢大氣和於華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向他們說明一切的。
他們馬家人都不尊重別人,又怎麼可能得到別人的尊重。
錢大氣他們的問題,馬父和馬寶成連一個都沒有好好回答,吳錚海這案子正處於調查階段,錢大氣這些參與其中的警務人員本來就有保密責任和義務。
他們不想跟馬家的人說那麼多,合情合理,輪不到馬父來挑他們的刺兒。
回到車上,跟韓辰用電話聯絡的時候,錢大氣語氣裡全是嫌棄,“韓隊,馬家人真的是……”真是“死了也活該”這句話太情緒化不說,也不是他一個警務人員該說的話。
否則,更難聽的話,錢大氣都想罵出來,“當警察不能罵人……憋死個人。”
“……”韓辰也沒有想到,經過吳江這起案子,馬家人是一點都沒有吸取教訓,態度還這麼囂張,都知道錢大氣、於華警務人員的身份了,態度照樣消極不配合,不止不肯好好回答錢大氣他們的問題,還想反過來壓制、反問錢大氣和於華。
他會說,不愧是當了十幾年村書記的人嗎?官腔、官癮都還在呢。
“守著吧。”馬寶成提前從“裡面”出來,吳錚海的殺戒也己經破了,所以,吳錚海是絕對不可能放過馬寶成的。
他們得防著吳江的死祭。
等到了7月23號,吳錚海會不會因此做出瘋狂的事情,誰都猜不到。
吳錚海盯上的,只有馬寶成還是整個馬家,更沒有人能給得出答案。
馬寶成是馬家人教養大的,馬寶成這個樣子,馬家人都有責任,且,馬寶成只坐了不到4年的牢,馬家人,尤其是馬父,肯定沒少出力。
能夠辦得到這事兒的,只能是曾經為村書記的馬父。
馬父和馬寶成,同罪。
吳錚海對這兩個人的恨,應該是一樣的。
韓辰掛了電話,辦公室裡首接陷入了沉默。
韓辰接錢大氣電話的時候,為了方便,首接按的擴音,所以這通電話的內容,其他人跟韓辰同步從頭聽到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