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回到偏殿，一屁股坐在軟榻上，感覺自己像是剛參加完一場八百頁PPT的年終述職報告。
皇后娘娘那雙眼睛，比HR總監的KPI考核表還嚇人。
“青杏。”.
“奴婢在。”.
“去，把柳側妃請來。”.
青杏眨了眨眼，滿臉問號。
【剛從皇后娘娘那兒回來，不應該先躺平回個血嗎？怎麼還主動加班開會了？】.
沈綰綰沒理她，自顧自地倒了杯茶。
沈婉清那封告狀信就像個定時炸彈，但現在拆彈專家還沒到，她急也沒用。
與其自己在這兒內耗，不如搞點有建設性的事情。
比如，給自己的盟友進行一下職業生涯規劃。
柳如煙來得很快，臉上那副“我為組織獻過身，我為飯票流過淚”的悲壯表情還沒完全褪去。
“太子妃找我？”.
她坐下來，姿勢依然優雅，但心裡的彈幕己經開始刷屏了。
【又有什麼新任務了嗎？是柳家那邊又作妖了？還是讓我去打探二皇子的八卦？我這剛投誠，業務量就這麼飽和的嗎？】.
“別緊張。”.
沈綰綰遞給她一塊花生酥。
“不是讓你去當間諜。”.
她頓了頓，開門見山。
“我在想你爺爺那封信的事。”.
柳如煙捏著花生酥的手緊了緊。
【來了來了，秋後算賬了。她是不是要怪我沒有早點坦白？完了，我的蔥油餅要飛走了嗎？】.
“你覺得，爭寵的盡頭是什麼？”.
沈綰綰忽然問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柳如煙愣住了。
“啊？”.
“就算你今天成功爬上了殿下的床，明天呢？後天呢？”.
沈綰綰慢悠悠地分析道，“殿下看你的眼神，跟看那根房梁沒區別，你總不能指望一根房梁對你日久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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