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
蕭瑾突然開口。
福安趕緊跑過來。
“奴才在。”
“孤的黑眼圈真的很重？”
福安盯著蕭瑾的臉看了一會兒，表情糾結得像是要現場拉肚子。
“這……殿下這是勤政，是操勞過度，看著確實有些倦色。”
蕭瑾冷哼一聲。
“說人話。”
福安撲通一下跪地上了。
“殿下，您現在的臉白得跟紙一樣，眼底下那青印子，確實有點嚇人。”
蕭瑾深吸了一口氣。
“拿鏡子來。”
福安顫巍巍地舉著銅鏡。
蕭瑾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蒼白，眼神幽深的男人。
他不得不承認，沈綰綰雖然吐槽得狠，但說的都是實話。
他確實瘦了很多。
這種感覺很奇怪。
在遇見沈綰綰之前，也有人關心他的身體。
比如以前那個側妃白氏。
白氏是個標準的大家閨秀，說話溫溫柔柔，做事規規矩矩。
每次請安都要寫一疊厚厚的帖子，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讓殿下保重身體的官話。
那些話聽在耳朵裡，就像是乾巴巴的木頭，沒有任何溫度。
白氏在做這些事的時候，眼裡帶著恐懼。
那是對他權力的畏懼。
可沈綰綰不一樣。
這女人的心聲像是開閘的洪水，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都有。
她一邊罵他是暴君，一邊嫌棄他長得像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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