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激動地一拍大腿,抓著沈綰綰的手,眼睛裡閃著創作和戰鬥的光芒。“綰綰,你說的對!這事兒,我幹了!”
沈綰綰滿意地看著她被成功點燃的鬥志,慢悠悠地呷了口茶。“這就對了,搞事業的女人,才最有魅力。”
她剛放下茶杯,準備繼續審閱那份堪稱商業教科書的合作計劃書,書房的門簾就被人從外面猛地掀開了。
福安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一張臉白得像剛出鍋的饅頭,聲音都變了調。
“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沈綰綰捏著計劃書的手指頓了頓。
【又來了又來了,這熟悉的開場白。】
【上次是德妃私建軍火庫,這次是什麼?北燕使團集體食物中毒,還是皇帝在御花園裸奔被抓了?】
她面上依舊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只是抬了抬眼皮,聲音有氣無力。
“福安公公,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福安喘著粗氣,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
“是……是北燕使團,他們……他們今兒一早,往鴻臚寺遞了抗議國書,說我們大梁在國宴上栽贓陷害,構陷友邦,要求我們……要求我們交出那瓶合歡散的真正來源,給他們一個交代!”
柳如煙手裡的點心“啪”地一聲掉回了盤子裡。
沈綰綰的眉梢挑了一下。
【喲,惡人先告狀啊。】
【慕容桀這是想把水攪渾,把德妃從這事兒裡摘出去?他以為他是洗衣機嗎,什麼髒水都敢攬。】
【不過這事兒鬧到鴻臚寺,就不是後宮那點小打小鬧了,這是外交問題。】
福安的心聲緊跟著響了起來,充滿了焦慮和一絲絲的敬佩。
【北燕這幫人真是蠻不講理,明明是他們自己的人被抓了個現行。】
【不過殿下真是神機妙算,一早就料到他們會來這招,己經在書房等著娘娘了。】
【殿下說,這事兒還得娘娘出馬才行。】
沈綰綰的眼神變了。
【等我?行啊,終於輪到我這個首席戰略顧問出場了。】
她把手裡的計劃書往柳如煙懷裡一塞,掀開身上那件礙事的狐裘披風,人也跟著從貴妃榻上坐首了,整個人的氣場瞬間從林黛玉切換成了武則天。
“青杏,把我那支赤金的簪子拿來。”
“柳如煙,你先回宮,這合作的事,準了,讓他放手去幹。”
“福安,前頭帶路。”
一連串的指令清晰乾脆,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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