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蕭瑾把粥碗擱下，“不去他們不會動，不動就抓不住把柄。”
“又釣魚。”
“嗯。”
“殿下，您這輩子是屬魚鷹的吧，逮誰釣誰。”
蕭瑾看了她一眼，沒接話，伸手又拿了只蝦。
這回他沒剝，首接握在手裡，另一隻手按住蝦頭，兩下就把殼掰開了，蝦肉挑出來，擱在她碗沿上。
第五隻。
沈綰綰盯著那隻蝦，筷子舉在半空。
“殿下，您自己也吃點。”
“孤不愛吃蝦。”
“那您為什麼點了白灼蝦？”
蕭瑾抬起眼看她。
院子外面的風吹過梧桐樹，葉子刷刷地響了幾聲。
灶房裡那隻銅壺不知道燒了多久，壺嘴開始冒白汽，發出輕微的嗚咽聲。
“你愛吃。”
沈綰綰把筷子放下了。
她低著頭，盯著碗裡那五隻蝦仁，好半天沒說話。
蕭瑾也沒再吃東西，兩隻手擱在桌面上，手指交疊著。
“你下午去承乾宮的事。”
沈綰綰的肩膀縮了一下。
“你沒跟孤說。”
“臣妾……打算回來再彙報的。”
“以後這種事，先說。”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最後這三個字的尾音往下壓了壓。
沈綰綰從碗沿上夾起一隻蝦，慢慢地嚼，慢慢地咽，拖時間。
“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知道先跟殿下報備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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